九月心事浅

不知不觉中,秋天又到了。日子像行云流水,无声无息地滑过九月。

  似尘封了很久,不曾牢骚。只是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爱好,云淡风清,自得自乐。只想满心地去享受这日月光景,这闲适清新。对生活热爱无畏惧。

  睡眠渐渐好转的时节里,白日里格外清晰,似乎很久没有如此肃然地思考一些问题,思索自己的内心,去纵观昔日种种,而未来是那么遥远,幸福依旧冠冕堂皇。

  有时候,宁愿以极快的速度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得来那一时的轻松,也不要去思考。有一句话说:年轻的秘诀,是要保持一颗不安份的心。一直以来,用力地整合,拼命去完善,只想能够拥有那样优雅的人格,平和美好,从容自若。

  而那些百转千回的情绪,如同藏进掌心里的痛楚,摊开手来,赤若丹蔻,赫赫在目。终于明了,我做不到。

  像是很久之前,年少时代曾钦羡那些心有所属的女子,因为有所皈依而坦然幸福。像是手中握着的一支花,面向太阳美好而诚执地生长。终于我长成这个年纪,才明了人生在世,并非如意。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生命就是这样,辗转起伏,或悲或喜。只是潮起潮落之间何以宠辱不惊去留无意,最难丈量的,是心情。那是需要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后天的历练,极美的,从来轻弱而不堪一击。在城墙上刻字,你想要什么感觉?给你沧桑,给你厚重,我们开始……

  时常想起某人的话,遁世需要做事,两者调和才能获得人生的冠冕。如同心湖投下石子……

  人更多的时候,是为别人而活,因为责任而忙活。“成就自我”大概变成最自私的借口,也是最无聊的理由。伟大而寂寞。

  所以我不敢多说,只能将那些浅浅心事藏在掌心之中,握紧便是黑暗,沉默中行进,得与失,难过或快乐,那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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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听一场戏曲,心中感慨万端。有道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从来爱好昆曲,那般的美好悠远,非怨即怜,云袖一甩,便有幽愁暗恨生。唤起心中蜷眠的千思万绪。
那吴浓软语的调子,声声慢,声声怨,也是一番享受,北方人是断然听不惯,往往嫌烦,然那北方的京剧,西北的秦腔,哪样不是声嘶力竭,吼声震天?便也是个跌宕豪爽,礼赞的是国破山河在,一腔的热血,一腔的豪迈。昆曲却不同,满心满眼的爱恨情仇,风月春秋的叹调,缠绵而婉转,便也带了些脂粉气,是女人家的,只怕听的人,也要生着一副女人心肠,千思万绪化作柔肠百折,是一颗多愁善感的归隐的心。

倘要说昆曲,便要说到昆曲的魂,昆曲是有灵气的,是有着心事,也有着故事,心事是梧桐更兼细雨的心事,故事也是流水落花话江南的故事。这等的心思故事,这等的闲情逸致,便化作了那才色歉收,珠圆玉润。这,便是昆曲的芯子了。

哪有一种情思不伤怀?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是男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已者容的。

说到女为悦已者容,便有长发为君留,那是怎样的女子呵!生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即便称不上国色天香,绝人比黄花瘦色倾城,也是端庄秀丽,温柔贤惠的,调素琴,歌者舞,倚长栏兮教吹瑞脑消金兽萧,临窗阁而吟诗词,如斯绝才绝人比黄花瘦色,潘然多姿,是蓬门又迭户,只等为君开的。

秀才小姐,生来带了些潋滟的传说。少不得籍由悲情开始,难免又落个悲情收尾。这也是昆曲的芯子。
哪有一种情怀不伤感?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然而,小姐是养在深闺之内,足不出户又晓之文理的。古老而时髦,香艳却不轻佻,即便偷玉枕纱厨窥世俗,也必得挡着一把桃花檀木折扇,半卷珠帘,半推花窗,半开半闭西厢房院,且丫鬟引着,待女哄着,万事不关已的样子。

那又是何等的柔情,何等的娇艳: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
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抵死缠绵。真真的是个春情难遣!

你听那一声娇叱:甚良缘,把青春拋的远!
你又听那一番哀叹: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还是那一句无奈: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怕就怕人不解风情,终是个流水落花春去也,良辰美景奈何天。
还是那句喟叹,也是伤感:迁延,这衷怀那处言?淹煎,泼残生,除问天。

好一个泼残生,除问天!只把那听戏的人儿眼泪儿赚,心尖儿颤也!如是这番,千般幽怜,万种眷恋。
也只是个幽梦谁边,抵不过这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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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幻像


我来到那个渡口。风轻轻地吹,江水在远处翻腾,拍打着岸堤。
从这里横渡到对面,需要大概半个小时,或许更久。很久以前,渡江去那边看望朋友,夏日的早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光芒万丈,照耀着江水。站在惆怅的码头,看那浮生尘世,人来人往络绎不决,总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淡水河边的烟火,感觉像电影中的情境。

远去的渡口,彼岸的灯火,人在河流,只许漂泊。

那时候我想拥抱你。

但我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寂寞而抽象的事情,甚至无人知道。我只能默默转过身,看那渡轮破开波浪,看那海欧飞向远方。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遇到谁,会有怎样的故事,会怎样开始,又怎样结束。我不知道,我只是纯粹的想,想踮起脚尖,停靠你怀抱。拥抱那个幻像,只是幻像。

时间刚刚好。你从河流岸边的尽头向我走来,风吹乱头发,清澈河水在微风下波光淋漓。
即使一别经年,或者从未谋面。却是那么熟悉,从不陌生。

一切仿佛刚刚开始,一切又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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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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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亥年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戊子年
八月相见,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
九月情事,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
十月风景,执手相看两不厌,万种柔情都传遍。在你眼里,在我眉间。
十一月倾谈,多少黯然销魂夜,与君共话到天明。
十二月渐冷,许我浓情蜜语,与你翩然共舞。拥抱的温度,只有你清楚。

庚寅年
一月伤离别,千言万语诉不尽,良辰美景入梦来。
二月归来,霜风雪月忍思量,已断肠,心曲惆怅,相思付沧桑。
三月春暖,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四月角逐,荡雨压枝,枝低头,我犹静默情更冷,胜君一筹。
五月碧落,思君若孤灯,一夜一心死。
六月初夏,暮霭烟光花事了,君若无心吾便休。
七月沉寂,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八月复苏,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九月沉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抵死缠绵,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十月离散,天长地久有时尽。欲问心思何处留,几度梦回君不知。
十一月放逐,风住尘香花已逝,物是人非事事休。
十二月已矣。江湖从此无风月,蓦然辞别非无情。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到这日才发现,曾呼吸过空气。
愿生命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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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

未命名

终日沉湎于阳光和蓝莓酒,几乎不问世事。那一日在S店闻到毒药香,竟感慨万端。就像某一天在某个商场的四楼,忽然闻到熟悉的Miracle清新的小苍兰味道,虽难免街香之谓却不无清新美妙,空旷的大厅走廊,停下脚步回望,下意识寻找,三两行人匆匆走过,是谁?长发飘飘,余香袅袅,擦肩而过,再无相交。这气味,遥远而熟悉,这场景,竟像电影中的情境。
人,都有优势。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歌惊四座,一技之长。而我,只得一副敏感嗅觉,以味识人。
《非诚勿扰》里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说,一见钟情不是你一眼看上了我或者是我一眼看上了你,不是看,是味道。一直以为,人与人相识相处,是以气味识别定论的。有些人,即使君子之交淡若水,而你见第一面,便知道你们之间有些微妙的相通,是同一类人;而有些人,即使再熟悉,你能从他的气味气质,感觉出无可奈何,道不同不相与谋。有些人,你对他念念不忘的,也是气味。再相见,亦会黯然销魂,心旌荡漾,乃是气味相投。那味道,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青城说,心目中的剧情之所以过瘾,都是自我的秀场而已。
Dior有五毒:紫毒奇葩,红毒盅魅,绿毒温柔,白毒冰火,蓝毒午夜。曾经收到过Q版的蓝毒和白毒,那时年纪尚青涩,迷恋花果甜美香氛,不是很能驾驭这股浓郁凛冽,遂一并送给了姑姑。今偶然遇见,心弦被触动,闻之竟有些沉醉,仿佛故人归来。人生遇见喜爱之人或物,也是一种缘份吧,应该竭力去拥有。
要了红蓝白三毒。
基耶斯洛夫斯基有经典电影《红蓝白三部曲》,Dior有传奇毒药女香:红毒蓝毒和白毒。很多用过毒药的人,有喜爱的也有不喜的,亦有人用尽种种词汇去刻画形容,将这些魅惑女香描述得如同生动的人物,午夜奇葩陆续登场,声光色影,流连忘返。而我觉得用这三部电影的名字来形容便已经足够:红色情深,蓝色情挑,白色情迷。
最喜蓝毒,窃以为,如果有音乐相配的话,Mondo-bongo的拉丁情调最适合蓝毒午夜奇葩,恰到好处烘托出那种神秘,性感,美妙,进退周旋,迷惑眼神,优美步伐。前调的冷静,灵动而清新,中调情欲盎然,销魂蚀骨,瞬间迷乱心神。在木味广藿香和优雅龙涎香的衬托下,彰显近乎危险的迷人魅力。而后调恢复内敛,自我,遗世而独立。
《陀飞轮》里,E神唱:人值得,命中减少几秒,多买一只表。
我值得,命中减少几秒,多买一种味道。
人生苦短,遇见喜爱的气味相投之物或人,是一种缘份,定然要去拥有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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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空余黄鹤楼


听到一首歌: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蓦地悲从中来,不甚唏嘘。想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赠还旧风褛!

人的一生,充满变数。昨天华山论剑,今天决战京城。他年共剪西窗烛,今朝老死不相闻。有道是,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回首早已千疮百孔,物是人非。

荒原千里,天涯寂寞。多想就此了结,那些非怨即悔的往事和无法预知的未来。因为无法解脱,难以把握。

向来如此,厌恶害怕,厌恶怀旧,厌恶到疲倦,所以向着新的世界,拼命去追赶。清空记忆里的一切,不留。一个没有回忆活在空白中的旅人。一个走在路上不知归期的行者。别问我理想,那是诗人手中泯灭的烟灰,多么脆弱,短暂。随着天光坠入黑暗。而有些眼泪,你看不到。因为在远方。

放逐。不是遗忘。而是淡了,倦了。人生嬗变不过如此,等闲变却故人心。多么可悲,可笑而荒谬,物是人非,早已幻灭。也曾奋不顾身,只为换来一生温存。而那些单纯,其实有些残忍,现实拒绝我们认真。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这样,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还是我这条薄命福祉不够,修不来这等缘份。

如果是,我认。

只当是,故人已辞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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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很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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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你回到你的故乡,
十七岁之前在这里生活。
母校还是原来的模样。
校门散发出生铁的味道,
曾经高大威严的院墙,
如今残损不堪。
你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荒凉。
那时荡过无数遍的秋千,
承载了欢乐和伤怀
别样的寂寞。
篮球架孤零地立着。
眼前出现十年前的幻影,
敏捷地跳动,奔跑,
手起球落。
乒乓球台一字排开,
还是十年之前的样子。
通往食堂的一条通道,
铺满光滑的鹅卵石。
你从岔道走向教学楼。
一年2班的黑板上,
写着字迹陌生的粉笔字,
墙壁上的石灰粉呈现斑驳脱落的迹象,
仿佛你逐渐凋零的韶华。
你寻找十年前的座位,
它靠近墙角,
少年的你在这里坐着。
鸟儿从窗外飞过,
木窗棂的隔槽里还有雨后残留的水迹。
实验室里福尔马林的味道经久不散。
十七岁之前的青春,
你在图书室里逗留。
这里有巨大的圆顶和陈旧的书架,
讲述历久弥坚的沧桑。
一架古老的钢琴摆放在空余的地上。
红布一盖就是很多年,
没有人去掀起,翻弹。
学校后面是一座山。
在每个孤独的日出日落,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且听风吟。
它像母亲一样见证,
你十七岁之前的孤独。
此后你便离开了。
而你知道,
十七岁的年华,
永远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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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幸福


艾略特说的对,四月是残忍的季节。
一个自杀高发季节。海子也同意这种说法。

在江南,春天是一个比罪恶还尖锐的神学概念。在这种反复无常的季节里,明媚的好天气永远像躲猫猫一样踪影难觅,变幻不定,又如暗夜的鬼火般忽明忽暗,神秘叵测,伴随着一阵短暂的玄晕便咚地一下彻底跌入黑暗,沉入忧伤的寒冷中一如冬日重现,连最初的一丝卑微的温暖也仿若昨夜迷情转瞬即逝,只剩一句似有若无的令人万念俱灰的叹息,和残留在冷漠的黑色铁艺栏杆上亮晶晶的懊恼的雨滴,等待触地即死的悲伤。

如果有人要认真的问,快乐是什么。那么我会欣然告诉他,快乐就是风,挡都挡不住!

昨天有这么一个姑娘问我,你幸福吗?幸福是什么?这种问题多宏观!中国国民的幸福都被政府绑架了!于是我反问她,你幸福吗?姑娘认真的委屈了一下:我不快乐,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我说,哦,那就好办了,你算是幸福的了。如果一个人不是因为其本身和内心的绝望而感觉到不快乐,不满足,不幸福,那么他已经很幸运了。不信你去看看更多的穷人,残疾人,遭受巨大创击的人,以及心如死灰的人,你会觉得,你真的很幸福。你应该满足,应该闭上你的鸟嘴,去解决导致你感觉“不幸福不快乐”的外界因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多年前,有个朋友曾对我说,人类的痛苦来源于思考。为什么不愿做一头快乐的猪而宁愿做一个痛苦的哲学家呢?其实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因为你要知道,让一头猪变成快乐的哲学家,或是一个哲学家变成一头痛苦的猪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让一个痛苦的哲学家像猪一样快乐地生活着,或者让一头快乐的猪像哲学家那么痛苦地思索着,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

就像你,亲爱的朋友。你总将你的幸福框架在我的生活之上,总将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这真叫我难过又心酸,虽然你是情不自禁,虽然你是无意的,我猜你或许也是出于好意,希望我像你一样快乐又幸福。但我还是微笑着,微笑着祝福你。

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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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又开

在你每天必经的路上,会遇见一些平淡而微妙的小事。遇见一些人,遇见一只流浪的白猫。遇见放学归家的小孩。遇见美丽的风景。春天的时候紫丁香开花了,秋天的风卷起落叶兀自旋转,有时候天很蓝,有时候很灰暗。有时候你穿球鞋,有时候你打伞。

你闭着眼也能找到回家的路,那种感觉又寂寥又温暖,你也曾厌烦,但也会喜欢。你甚至记得,在楼道的拐角,有一块黯淡的灰迹,经年累月的样子,有灯光自明自灭。整个世界的灯全亮起,每一扇窗户内会有不同的生活,哪一种是你想要的呢?
 
我也一直在寻找。也依然心存美好。

你看你看窗外的风景,春天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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